这里有黑夜有白昼,但天永远是黑色,地永远是银色,有风无雨,更没有云朵,没有任何飞禽走兽。
这一日,是毕宇的第七日。
自第四日摆平了第三波后,他便一直在这原先的战场处盘膝自修。
渴了,便喝上少许纳戒内备有的清水,饿了,也就吃上些许干粮,亦或如嚼蜡味的辟谷丹药。
他衣衫褴褛,满身的风尘仆仆,却安之若素。
在他的身旁,那断去了四肢的九幽傀仍旧不时传出咆哮,甚至经常还会仅靠身躯的力量,蹭到毕宇的身前,张开狰狞的大嘴,向他撕咬。
这种举动,这智商极低,满脑子只有杀戮的九幽傀乐此不疲。
为此,毕宇不嫌麻烦的挥出几拳,将这九幽傀的嘴中利齿,也一一敲成了碎片。
不过这并不妨碍这种生物完全被杀戮支配的,往往在毕宇将其举起扔出老远之后,隔上个数个时辰,它又会从那极远处蹭回来,向毕宇发起进攻。
甚至它那强悍的体魄赋予的强悍恢复力,使得其断去的四肢,渐渐有了恢复的迹象。
当然,这一切在毕宇冷酷无情的敲打下,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初步明悟了的精髓,毕宇这数日都在自修中,于忘我心境的状态下,对杀意进行更深层次的推演与明悟。
但尽管他踏进了杀意的门槛,想要将这种杀意的精髓更为完美的融入自身的势当中,形成固有的气势,达到如九幽傀那种似乎与生俱来便具备的程度,仍旧力有不逮。
这需要一个过程,经历无数厮杀的过程。
更或者说,在这奇异的九幽窟内,也许若能坚持到第五波之后,那么杀意就极有可能在与九幽傀交战的带动刺激下,迈入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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