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峰没有多寒暄:“艾参谋长,我想请您帮个忙。”
“我们艾家欠你一个人情。”年长的男声说话自带威压,虽然说的是欠人情,但姿态依旧是久居高位的气势,“请讲。”
他的独子艾希去年和他一起出国,在飞机上被敌国的间谍用食物诱发罕见而致命的过敏反应,幸好有同航班的陆秀峰及时帮忙处理和急救,才争取到时间等飞机迫降。
陆秀峰原本根本不想与这些权利中心的人牵扯什么,这份人情他也压根不想用,如今担心秦素的安危,其他也就顾不得了。
不过,对方显然有些意外,这么大的人情明明可以狮子大开口,陆秀峰沉寂这么久之后,再联系也只是要求派一辆军用直升机,把他送到某个山区靠近路段的地方。
既然可以轻松就这么收回一份承诺,位高权重的艾参谋长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原本开车需要耗时14个小时的车程,陆秀峰花了3小时的航程就抵达,耳中还带着飞机的轰鸣声,他迫不及待地着陆。
降落地点距离车祸发生地还有一段距离,下车后有当地的吉普车在等候,陆秀峰一分钟也没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现场。
此时,已经距离车祸发生4小时,他把带过去的药物器械和急救包都交给了救援指挥员,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大巴车冲出护栏的地方。
近乎垂直的坡度令他心中发沉。由于大巴车翻下去的地方四周有浓密的植被和陡峭的崖石,损坏变形的严重,斜扣朝下的角度令得形式更加复杂,也对救援十分不利。救援小组经过几次查勘,已经制定了紧急救援方案,陆秀峰抵达时,他们刚刚救上来第一位伤者。
虽然是药理学专家,对血肉颇有免疫力,可只要把眼前浑身是血的伤者代入成秦素,陆秀峰简直无法承受。
他狼狈地扭过头,大口地喘着气。
他无法坐在这里干等,他要下去亲眼确认他的秦素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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