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一定很疼吧，都紫了。”

        阮言将靳盛低垂的头向上抬起，现在的小狗有些太可怜了，脸颊青紫交接，那张本算不上多么优越的脸瞬间又变得更加黯淡，看着也更不像一个好人，起码在不了解的人眼中。

        “不，不疼。”

        脸皱缩在一起，显然不是靳盛口中的不疼，他将头向下埋，整个人身上都传递出一种萎靡来，他似乎被世界抛弃了，只是蜷缩着身体自己舔舐伤口。

        身上带着灰尘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原本坚硬的头发也变得低垂，阮言手指从靳盛头发中插入，贴着头皮的青茬长长了，这也不在阮言的意料中，他喜欢完全将靳盛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想要用力，手背因此青筋凸起，几个呼吸之间，阮言将情绪掩盖，手指向下滑落停留在靳盛肩膀上，阮言将靳盛抱进之间怀抱之中，灰尘从鼻腔进入，他之前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靳盛发旋，他从来都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主人，就连小狗受伤也只是多撇两眼，但现在开始是真的心疼，他想要小狗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一切，脆弱或是更多，但只能在自己面前。

        “阿盛，我在这里，所以不用坚强，那些人欺负你我会替你报仇的。”

        明明所有事情罪魁祸首是他自己，阮言依旧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他伤害了小狗的心，但只是为了让靳盛更加忠心，他已经足够大度忽视之前湛俢永的事情，前提是靳盛的名声被毁掉，只有那样才能名正言顺将人囚禁在只属于他筑起的高塔之中。

        眼神变得凌冽，有人的美带着一种想要侵犯，而阮言的美带着獠牙，当你凑近他才会将浑身尖刺露出，带刺的玫瑰或是美丽的食人花，外貌只是一种蛊惑。

        红艳的唇微微上翘，他可没有准许那些人真正欺负靳盛。

        是的，靳盛。

        阮言还没有意思到他口中的小狗终于具体到了一个人，眼睑下垂将情绪遮盖，只是用手指从靳盛肩胛位置向下滑落，这里是一个人的脚印，还有更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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