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南已经气疯了。
就只是出去一小会儿,晾那个omega一会儿,让他自己反省,怎么开完会回来人就不见了。
管家跪在江城南面前,“江少,龙哥来了,我不敢拦啊。他抱了人就走,你知道的,他就是个疯子,根本不按章法来。”
“他怎么进来的?”江城南坐在单人沙发上,面色不善。
他脚边还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alpha,这个alpha除了带着项圈和一些衣不蔽体的装饰,几乎浑身赤裸。
江城南心情不好,就会找一些性别为alpha的性奴过来调教。
几分钟前,江城南只是随便打了一个电话,冲着听筒喊了一声,“过来。”
很快,一个带着面罩的高大alpha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进入江城南的庄园之前,可能这些性奴都会有各自的社会身份。他们可能是健身教练,可能是服役中的士兵,也可能是红极一时的明星。
但是进入庄园之后,他们就会主动剥离掉自己的社会属性,暂时切断所有社会关系,让自己沦为最低贱的最底层的存在。主动抛弃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尽情的享受被践踏和被折辱。
这是一些养尊处优的温室娇花缺少的磨难,人都是犯贱的,缺少什么就会主动寻找什么。
性奴把自己置入肮脏的肉欲烂泥中,通过玷污自己羞辱自己的方式,来享受从未体验过的耻辱带来的刺激。
乳夹上的银链子哗啦哗啦的响,生殖器上的吊环也是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安静。”江城南听的有些烦,抬抬脚尖发出清脆的响声,“爬过来。”
性奴早就把身体的支配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主人,他用手抓住银铃和银链快速趴下来,然后朝着江城南的方向利落的爬过去。
他知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看他,但是他完全不在乎,眼里和心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性奴干脆跪趴在了江城南的脚边,即使没有命令,他也已经自我驯化,第一时间用舌头帮主人舔干净斜面,摆出一副全然臣服的姿态,等待主人下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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