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颂单手拢着它,搁在嘴里吮着,双腿别着秋见怜不断向后退缩的身子,含含糊糊说道:“射吧,现在我准你了,最好全都射我嘴里。”
他这招倒吓得秋见怜手足无措,人能癫到如此地步也是难得,看来纵然有颗七窍玲珑心也难猜透赵梁颂的企图。
如此情景诡异十足,秋见怜的神情活像赵梁颂要将他判死刑一般,哪还有这么荒唐的事。
念及此处秋见怜的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心里又气又急,他极力摁着赵梁颂的脑袋,全身向后仰去,硬生生憋了好久都不肯泄。
赵梁颂见他如此抵触,口中吸的愈发厉害。一时屋内只能听见他嘴里的吞吐声和秋见怜反反复复的言语声,他哭着叫道:“不要、不可以…”
两人不知道僵持多久,西洋钟的指针直响的人心忙,幸亏这时没人来找,不然可就讲不清楚了。
终于还是秋见怜败下阵来,他在某个瞬间将自己隐忍许久的东西全然倾进赵梁颂口中,随了这变态的意愿。
明是赵梁颂自个不折不挠求来的宝贝儿,真到该咽的时候他反倒蹙起眉咽不下去了。
谁叫他当主子当惯了,头回做这伺候人的活。
赵梁颂本想着尝一尝秋见怜的味道,二来有同人扯平的意思,三来他也是实在想试试给人口交。
他心想秋见怜都给他咽了那么多回,眼下自己给人咽一回又怎么了。
可精液的味道尝起来确实不怎样,苦涩里还带着些膻腥,好在秋见怜射的不多,总共也就那么一丁点,闭着眼一狠心、一咬牙,也就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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