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诺大的恐惧席卷,秋见怜仿佛已经见到自己被子弹轰烂五脏六腑,开膛破肚,乱糟糟倒在血泊中的残破模样。思绪不受自己控制,他忍不住惊声尖叫,断断续续说着:“我知道错了、以后会听你话的…一定会听你话的…”
赵梁颂见其如此表情不禁心头冷笑,说:“我看你不是知错,是被枪吓破胆了吧。”
他垂眸破开本闭合着的女穴顶了顶,盯着枪身上的水渍,说:“这比利时产的宝贝东西我本想留着收藏,不过能伺候你也算物尽其用了,是它的福分。”
秋见怜嘴唇哆嗦着,眼圈也红。可愈是抵触这穴便夹的愈紧,他紧绷着背,不断哀声哭求道:“求你了…”
赵梁颂反而得寸进尺,他重重扇了一下秋见怜的屁股,将板机卡在那颗阴蒂上磨着,狠狠碾上去,真不怕失手将人肚子打开花。他漠然的说着:“撅高点。”
他手每动一下秋见怜便哆嗦一下,渐渐的,秋见怜腹腔热的像一团火,抹过精油的地方瘙痒难忍,这枪不断抽插着他脆弱敏感的穴肉,直至淫穴喷出水来,一股腥臊味,泻洪似的淹了赵梁颂的枪口。
秋见怜原本白皙的两腮泛上初春嫩桃子似的淡粉,肌肤沁出一层薄香汗。脑袋被赵梁颂扣在床上,水似的眼睛迷茫又惶恐的看着他。
赵梁颂抚着他的长发摸了摸,而后抓起来扣在床上,问:“你说错哪里了?”
秋见怜哀哀戚戚,整张脸都陷没进被褥中,只得顺着他之前的话说,邃浑噩地讲道:“我不该同大少爷讲话,不该去施粥,不该被那么多人瞧见…”
赵梁颂毫无预兆的将食指勾上扳机,轻轻一碰便是引人胆寒的枪响。左轮手枪一共能放下六发子弹,赵梁颂只安了一颗,五发是空弹。
这声落下后秋见怜毫发无损,可赵梁颂要是接着疯呢?他可有近有百分之十七的几率被枪奸死在这。
被杀人利器这么弄谁能不惧不怕,临了秋见怜想到赵觅星瞧见自己尸身的模样彻底受不住了,皆连失了爹和娘,她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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