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颂听他叫自己名,顿了顿,刀刃仍旧紧紧挨着皮肤,戏谑的笑看他,也不讲话。
两人视线相汇半晌,将他眼里笑意瞧得分明。
秋见怜别过头,抿着嘴巴说。
“你挖吧,正好晚上饭不够吃。”
他话音刚落,就听赵梁颂笑了两声,紧跟着一声闷哼,登时温热的血滴子崩到秋见怜脸上星星点点,同红梅落雪般分外好看。
秋见怜呼吸一滞,抬头去瞧他胳膊,伤处红肉都翻腾开,筋肉毕现,血淋淋的暴露在外头,潺潺的血顺着他小臂肌肉纹理淌下来。
赵梁颂是用手给这伤抠开了。
血顺着流过他指缝,滴答滴答,在长椅子上、地上,汇成一条不息的小河,流到桌子下头,流到别的地方。
秋见怜瞧着血肉模糊的胳膊,心头一颤,眼泪积在眼窝里掉不出来,嗓子眼叫石头堵个彻底。梗着脖子憋了半晌才找着自个声音,喃喃着骂出来句。
“…王八蛋。”
雅间里面打得热火朝天,耍疯、斗狠,演的精彩,全然成他赵梁颂的独角戏了。他去外头读过几年书,真学识学的一溜八开,泡情人的把戏倒学到了真功夫,买珍珠钻石、请吃饭跳舞,什么不会?
这回玩起真感情了,偏偏连边都碰不着,拿起江湖做派,真要拿刀子往自个儿身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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