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下心,方要放下他手,赵梁颂左手一抬他肘窝,握的紧紧的,给他胳膊端起来了。
赵梁颂声陡然拔高,骂道:“滚。”
小虎站的板正,威风凛凛的两只胳膊拘在一起,低头支吾半晌,对秋见怜说:“您坐着,我这滚出去…”
等人走了赵梁颂才再凑过去贴着。
他学聪明了,没强扭秋见怜,只这眼睛一刻都离不开秋见怜那张脸。
他舔舔嘴唇,左手摁在心口上低声说:“好嫂嫂,你别哭,我手不痛。只是你这一哭,反而牵的我心里痛。”
这话叫人听的人头皮发麻,赵梁颂偏不害臊,哑着嗓子连连叫了几声好嫂嫂。
三个字越叫越怪,越叫越变味。
过于逼仄狭小的方寸之地叫人逃无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听他继续讲这体己话。
秋见怜小声叫了句不许说,听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进了赵梁颂的耳朵里跟调情无甚区别,叫人越说越起劲。
“我知道嫂嫂不喜欢我,喜欢我哥。”
“可你好偏心,我俩都姓赵,你偏生对他那般好,对我就如此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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