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温吞面具下的脸有一丝裂缝,心里畅快极了。
秋见怜带他去了屏风后头,屋里赵见山带着孩子玩拨浪鼓和草编的小狗。
秋见怜在柜子前头蹲下身,拉开抽屉翻找着,这些衣裳都是赵现山原先在寿仁堂穿着的,原来也叫秋见怜穿过,他说喜欢哪件尽管拿去穿。
不过后来秋见怜一共也没穿过几次,怕旁人因为赵现山娶男妻背地里耻笑他,在外头时就一直穿氅衣,打扮的像女人,头发也蓄的长长的。
他娶自己是因为被酷似女人的外表迷惑,都是因为自己不男不女畸形古怪,是他被假象欺骗,是自己的错,而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这是秋见怜打心里希望别人这么想的。
赵梁颂垂眸瞧他蹲下身露出的半截素白脖颈,他的手抚上去,轻轻揉捏秋见怜后颈,再由脖颈探向秋见怜的后背。
微凉的手紧贴滚烫的背。
“见着我,不说话吗?”
“还是你现在翅膀硬了,连话都不想同我说了?”
秋见怜怔愣住,没想到他这么肆意大胆,不过也难怪,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混劲儿,心里考虑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赵梁颂声音压得极低,赵现山病体羸弱,现在连带耳朵也听不太清楚了,想来是听不见他说话。
秋见怜挣脱出来,又叫他拎起来搂在怀里,被擒住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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