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特意喂了他一碗营养液,来“助兴”
因此,叶霄每爬一步,膀胱里液体的晃荡都会给他被撑地大若皮球,薄如纤纸的膀胱带来难以言喻之苦。
但,他还是尽最大努力,运起轻功,尽可能地以最利落的方式爬上了骄子。
一方面,身为一只贱奴,他清楚,他并没有因为身体不适,就求主人稍等他一会儿的姿格。
另方面,他赤裸的躯体,虽然的确被主人施了隐身这法。
但——他身上的项圈儿,狗链儿,连同阳具中的栓锁,屁股里的木势,却完全没有隐形。
在他们位面,上位者时常会养奴儿。
因此,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能一眼瞧出这些淫具浮在半空的原因。
虽然他们看不见他的躯体,但他们或鄙夷,或玩味儿的笑容,纷纷集中向他。
这些视线如同万箭刺穿着他的自尊。
毕竟,在向莲儿跪地为奴之前,众生对于他而言,皆如蝼蚁。
而他,立于高天,俯瞰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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