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带动蜡烛的火焰,橙红的火苗颤颤巍巍地摇摆。固体的烛身渐渐软化,融成乳白色蜡油缓慢流下。气流带动蜡烛的火焰,橙红的火苗颤颤巍巍地摇摆。固体的烛身渐渐软化,融成乳白色蜡油缓慢流下。梁铭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没苏醒。
他全身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床上。双手被用麻绳固定在头顶,两腿分开。一个男人将头埋在他的腿间捣鼓着。
梁铭坚全身痛得厉害,连两腿间那干涩紧致穴口被入侵都没注意到。他真的太疲惫了。
两日前的一个夜晚,他照常在公园里巡查。身为公园的保安,闭园后巡查公园也是他的职责。他打着手电筒在公园里走,突然照到不远处水池里好像漂浮着什么。他眯起眼睛挨近水池,打算仔细看看,没想到被水池边绊了一下,整个人跌进去。
这本来也没什么,水不过两米深,梁铭坚又是退伍军人,划几下就起来了。可是那水池中仿佛有水鬼,他摔下去后感到一股力量一直拉着他,水深也变得不见底。梁铭坚在空无一人的花园水池里挣扎了好一会,渐渐没了声息。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还没来得及等他思考自己的处境,他就接连遇到各种猛兽的袭击;在逃跑中被带毒的植物刮伤;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又面临身体缺乏食物劳累虚弱的情况。
大大小小的伤口加上毒素的扩散,一条腿肿的几乎走不了路;饥肠辘辘的梁铭坚来不及寻找一处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就栽倒在了路上。等他再一次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明晃晃的灯挂在天花板上。打量四周,简陋到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木制床头柜的再也没有多余家具,这个房间让他没有收获多少有用的信息。梁毅铭伸手摸摸自己,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热,伤口被抹上药膏。
太魔幻了,他想到。昨天就仿佛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荒唐。到底怎么?发生了什么?这又是哪里?他无法思考更多,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突然,门口进来一个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梁铭坚在部队待过,一米八四的身高和健硕的身材是他在部队里的优势。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比他更加魁梧壮硕。
男人金色偏棕的头发、面如刀削刚毅的脸庞让他怀疑这是个外国人。果然,男人上前和他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男人说了几句,见梁毅铭一直听不懂他的话,他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
金发男人说出几个简短的音节,两腿间冒出一个脑袋。把梁铭坚吓一大跳。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两腿大叉,很不体面。
梁铭坚下意识地把腿受气,可他一动变察觉出后穴的一样。
“这什么……”显然金发男人不想和梁铭坚交流了。他直接掀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
伤痕累累的梁铭坚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力量压的眼前一黑,等他缓过神来,男人已经解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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