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重光一把掐住他的脸,眸中是他看不清的情绪,话似初见时那般刻薄:
“母狗,跪下。”
魏亥蹙了蹙眉,光滑白皙的身体通体发烫,除了抱着的那条布料不着寸缕,膝盖磕在冰凉的地上,他不做反抗,缓缓向镜重光跪下。
赤裸的膝盖触地。
“望将军怜惜……母狗……”
身下之人的低眉顺眼并没有让镜重光心情大悦,神情反而更阴沉了些。
精致厚重的将靴插进腿间,迫使跪着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分开。
认清形势的魏亥甚至主动开的更大了些。
残破的心凄寒地狞笑。
强迫?不如在祠堂前让镜家的列祖列宗看看你是怎么和敌国的变态合奸的吧。
他抬眸,目光在镜重光健壮的胸膛间流转,露出几分痴迷。
镜重光怔了怔,抓着魏亥肩头的手微松,呆滞的面色转瞬发狠,将魏亥按倒在地上,白嫩的双乳被挤压着变形。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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