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一些的会对丧父的独子谈温拥抱慰藉,他指尖在掌心掐出血洞藏在身后,沈宴转身向他走来,随着靠近谈温脸色苍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节哀。”
沈宴没有碰他,停在一步之外按照疏离的礼节轻轻颔首,他对谈温没有好奇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怀念,完成流程就出了礼堂,瞬间又被卑躬屈膝的众人环绕。
在目送着沈宴离开后谈温身体开始发冷,如同毒瘾再次发作一般血流都凝固下来,这是另一种刻在身体里近二十年的瘾,融入血肉彻骨伴生。
他隐约听到身体里的谈温在咆哮哭嚎,那个谈温一直没有死,在这一刻开始争夺主权。
沈宴待了不过半小时就开始觉得厌烦,他踢开不知从哪冒出来蹭他的谈水水,向惊疑不定地众人道别后去了洗手间。
太久没回来,父母也在周游世界,沈宴思忖着江城的近况,似乎没什么久留的必要,回去就可以安排离开的行程了。
他挤了洗手液细致地揉搓,今天的葬礼和谈温的怪异都没有在心里留下印记,想着公海上的军火库需要清一清,和今年应该抽出时间去看看二老。
他们似乎对沈宴无限蔓延的扩张有些不同看法,不太赞同他插手别国事务,尤其是战争和军火,做出的抗议是冒险去第三世界做慈善……
“笃笃——”
不经意间却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不知是谁这么没有分寸,沈宴还没发作就听到外面传来谈温的声音。
“沈总,方便吗?”
沈宴被他理直气壮的打扰气的轻笑一声:“什么事?”
得了应允谈温入内,反锁房门后却不说话了,紧绷着唇角脸色发白,沈宴冲洗了手上的泡沫,抖出一旁叠好一沓的手巾擦手漫不经心开口:“就是你一直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