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收到来自沈宴公司的邀请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他刚从会所回来,大脑还处于虚假的亢奋状态,心率快的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身体却一片心慌意乱的失温。
邮件是发到秘书处的,来自国内的信件全部经由父亲亲信们审查,确认不是国内那不知名的野男人后,才会发到谈温这里。
谈温出国前跪在祠堂差点被家法打死,咬碎牙也不肯说出对方的名字。
纵使谈父无法对沈宴做出什么威胁,但他不能因为自己家里的疏忽,让沈宴的隐私被人知晓,在背后议论他。
浑浑噩噩等了半个月,谈温毒瘾发作已经三天不能出门,他要等沈宴,不敢再服用药物来玷污了他,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间硬撑。
“不要、别来了,求你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谈温满脸眼泪,哭喊着挥开围上来的重重虚影,面目狰狞的哥哥,失望至极的沈宴,怒目要将他打死的父亲,谈温害怕地发抖拼命把自己缩在床下。
然而梦魇穷追不舍,睁眼闭眼只有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空虚渴求,谈温抱着自己汲取温暖,把自己从理智的边沿拉回来:“沈宴、沈宴救我……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以为沈宴不要他了,绝望之下用毒品解脱,可时隔一年却收到了沈宴来访的信件,除了欣喜若狂还有巨大的惶恐。
一定不能让沈宴发现自己吸毒,这太脏了、他会厌恶自己的。
谈温无法入睡吃不下任何东西,身体虚弱之下疹子又冒出头,他抓破了浑身的皮肤,血淋淋躲在床下用脑袋磕地板试图清醒。
“我会好的,沈宴、我会戒的、等我……我会好的……”
他一遍遍重复着戒毒,身体冷地打哆嗦,他知道这是毒瘾发作的幻觉,于是反复告诉自己不能被大脑欺骗,他很好、沈宴没有抛弃他。他不会再碰了……
航程十多个小时,沈宴下飞机后先上了车,谈水水长得太胖超重、不能进客舱,还要让助手去办手续取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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