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下身已经硬着顶起一个帐篷,起身点了支烟才重新坐下看着他自慰:“力度随你喜欢。”
谈温也看在眼里,他满足于沈宴的生理反应,闻言仰头靠在椅背上将后穴露出来,握着阳具在身下摩擦。
粗且温凉的东西一时半会进不去,他一手握着抵在身后研磨,一手抓着震动棒放在胸前刺激。
“呃啊!好爽、沈宴我奶子好涨……哈啊~骚穴太紧了吃不进去……”
谈温语无伦次听着胸膛战栗,阳具就在穴口抵着,刚进去一个顶端后穴就被吸地喷水,阳具又湿哒哒滑了出来,反倒谈温已经被胸前的高频率震动爽的吐舌头。
“把震动棒放在鸟笼上我看看。”
沈宴靠在椅背上目光半阖注视眼前的画面,说话间咽下一团烟草的白雾从鼻腔溢出,懒洋洋隔着屏幕指挥谈温怎么玩自己。
“好~嗯啊……狗鸡巴又要流水了……我昨天、去开会……把内裤都沾湿了,可是你不接我电话……”
他顺从地拿着震动棒向下移,动情时放大的情绪终于透出些委屈,哑着嗓子抽泣着抱怨,又想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冠楚楚,可身体正在流骚水的难堪。
“只有狗才随时随地发情,你是狗吗?”
沈宴闻言抬眸撇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确正在滴出清夜的性器,身后的手握着阳具的手也在抖,语气一冷打断谈温正要说的话:“手拿好,可以放进去了。”
“哼恩……好、呃啊啊啊!不行了,沈宴唔、唔唔……我不要了。”
功率全开的震动棒刚放上去谈温就浑身一热,隔着鸟锁带来的震颤传到全身,身后的手还听从沈宴的命令塞进去一截,两个器官极致的快感让谈温搭在扶手的双腿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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