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时候少爷被自己跟来跟去,是这么烦的感觉……云少锋这才心疼起了当年的危家羲,想着等他回来,一定得好好说个sorry。
他经常会任由思绪到处乱飘,一不小心便会想起旧日的事。恢复记忆以来,那些曾经共同生活过的点点滴滴,越来越清晰而确定。尤其是在庭上那一次崩溃,许多细节不理会他的情绪和状态,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开心的欢笑和遗憾的叹息,重新将困扰他六年的空白情绪染回sE彩,同时也使他越来越沉默。
可能温柔才是他迷茫时的伪装吧,云少锋从来都是一把刀。
这把刀忽然便砍开了记忆的一个缺角。
云少锋做完产检,从诊所走出来时,与一位不认识的男护士擦肩而过。
他忽然想起来了。
云少锋独自走入环球银行特区总部。
“云先生是吧?这边请。”经理敏锐地扫了一眼云少锋的孕腹,面上笑容不变,只是放缓了脚步,“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需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了。”云少锋随她进入会客室,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些文件。
经理T贴地替孕夫拉开椅子,云少锋回以感激的微笑,然后低头看起了桌上的纸张。
“其实我一直在好奇,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来开这个保险柜。”经理翻开了她自己的那一份文件夹。
“……你们一直都在等着吗?”云少锋有些错愕。
经理摇了摇头:“最开始对接危先生的那位经理,两年前已经退休了,当时他对我说的就是,最后来开这个保险柜的人,应该不会是t的家属。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很期待这一天,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