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状团队个个都是老狐狸,应该很熟悉警方的侦查手法了。”危家羲回答。
“所以才显得这份不在场证明非常刻意,”Mark哥又说,“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他说得没错。在重案组这几年,他们都接触到不少case,需要当事人甚至是警方出动去寻找不在场证明。通常只需找到个别人证或物证,即可满足要求。像这样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万里挑一。
“那有没有可能,这份不在场证明真是伪造的?”孔子也开口问道。
“我觉得,我们能想到的东西,当年负责这单case的前辈也应该想得到。”西饼放下电脑,也捡起一份文件,“这里写着重案有对不在场证明进行过核实,确实没发现其他疑点。”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危家义就根本不可能赶过去杀人了。”皇上强调了一遍。
“而且大江龙的底花得不得了有很多前科,将所有和他有仇口的人全部列出来,嫌疑人都排到出街口这么远了。”西饼举着好几份文件来回看着,“有这么多人都有作案动机,坦白说,如果不是那份DNA,危家义的嫌疑真的不算是最大的。”
四人说着说着,思路交汇到了某个难以挣脱的Si结中,逐渐安静下来。然后他们意识到,与案件最密切相关的那个人,似乎一直惜墨如金。他们这才纷纷转头,看向危家羲。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旁人永远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就算连警察都尽了全力。”危家羲淡淡地说。
四人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都不敢贸然开口。
“可能……”危家羲的面上黯淡无光,语气却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发展,但又忍不住觉得沮丧,“可能真的要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墨超在去同酒楼经理加单之前,手机震了好几次。他瞄了一眼屏幕,然后故意将手机放在桌上,再拿着点心纸出去找经理。
等他回来之后,手机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露出轻微惊讶的神情,仿佛这才发现原来把它放在此处了。墨超小跑着回到自己座位,将手机塞进口袋里,然后才对旁边的喜爷说:“叉烧包今天卖完了,改下了叉烧sU,应该还合喜爷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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