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仔视Si如归地往前踏了一步,正打算开口:“杨sir,其实是——”
“是是是,是我的责任,sorrysir。”危家羲却直接把话头接了过来,“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以后一定以证人的安全为先。”
忠仔愣了愣,随后感激地看着危家羲。
他身边的云少锋也没料到,危家羲竟然会一口气把所有责任都揽上身,连忙走到杨震身边,打算解释。
杨震却刚好转了身,对云少锋说:“云先生,不知道你现在状态怎么样?如果你觉得累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你先回安全屋。但我担心从这里回去,可能会被红盛的人尾随,暴露安全屋的地址。如果你觉得还能支持的话,不如也g脆一起去分局?按照程序,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口供。”
云少锋的眼神越过杨震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危家羲。
危家羲也正看着他,此时只在匆匆看他一眼,便和旁边的警员一起转身走了。
云少锋连忙回答杨震:“好,我和你去录口供。”
因为摊上了这么一个案子,云少锋这大半年来,录口供都录到轻车熟路了,因此他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替他录口供的是孔子,自我介绍的时候也说,她是危家羲的旧部下,因此对待他也十分和气。对于两人进去后厨之间的事发经过,云少锋仍然是实话实说地告诉孔子,是他自己溜走去找危家羲的。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忠仔,但他不想让危家羲承担所有责任,更何况明明就是自己的错。
云少锋走出小房间的时候,迎面撞上正从对面房间出来的危家羲。他也是刚刚完成。
两人站在走廊里,都有些尴尬。
云少锋见危家羲的表情有些暗淡,试探X问:“你……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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