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锋没察觉出他的异样,笑着说:“你没发现吗?下面可以拉出来做床用的。”他指了指沙发。
……哦。
危家羲一时不知道该是放心还是失望,但总算松了口气。
“早唞晚安啦。”云少锋并未在意,施施然离去。
在他走后,仍坐着的危家羲啪的一下瘫倒在沙发上。
不行啊这样下去,天天都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少锋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太难了……
危家羲无语问苍天。
然而,祸不单行。
云少锋进去睡了之后没多久,危家羲就收到了忠仔的s8mS,说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上吐下泻,病得剩下半条命,现在虽然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明天是肯定来不了。
……今次真是扑街扑大了。
危家羲一心想着,今天休假,晚上就可以跟金毛展去见喜爷,毕竟这种机会也不常有,更何况如果他不去罩一下金毛展,估计红盛的人真的会吃了他。可是现在忠仔来不了,那意味着他的休假会被取消,少锋依然需要他贴身保护。那还怎么去见喜爷?
请假是万万不能的,他没有好借口。要是被人知道他私下与帮派中人会面,可不止炒鱿鱼这么简单。
一整天下来,危家羲自以为掩饰得不错,除了隔三差五就m0出手机来瞅瞅,没事做的时候就在客厅里绕圈圈,对着云少锋的时候故作轻松,转过头就开始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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