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王林芝来瞧出端倪,纪穗拖着酸痛的身体,简单擦洗后,开了门窗、洗了床单,倚在里屋的炕头那愣神。
屁股疼得厉害,合不上,坐下疼,躺下胀,胸膛也是,两个乳头肿着,擦到衣料都疼他一抖,怎么都难受,可也奇怪,疼是疼,当时那滋味,他却迟迟忘不了。
原来男人跟男人,是那么一回事。
炽热的胸膛、耳鬓厮磨的亲热,肉棒操进后穴里,不容拒绝地挺进,硬筋和血管顶着甬道弹跳,直捣他的骚心,他什么都不用想,只在聂重山有力的窄胯撞击挤压他的屁股时,随心所欲地叫,就会舒服。
纪穗含住发干的唇,贪恋地抱紧了胳膊,那个不可言喻的地方有热流涌出来,他叠起两条腿,眯眼仰头,轻吐出口热气。
“弟妹,弟妹?”
“嗯?”
纪穗惊醒,王林芝胳膊上跨个篮子,站定在堂屋,好奇地看他。
他扯着嘴角勉强一笑,匆忙站直了迎她,走起来,腿心黏黏的。
“大嫂,你来了。”
“想啥呢?”王林芝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纪穗心虚,迟迟不跟她眼神接触。
“没啥……”
看纪穗没精打采不愿多谈,王林芝猜:“是不是想王二呢?”
王林芝拍两下他的手背,安抚道,“你还这么年轻,就没了夫君,以后,是不好过。”
纪穗没有反驳,眼皮阖了再张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让人心疼,王林芝打住,掀开盖住篮子的包袱,“瞧我这张嘴,现在不是都有孩子了吗,那就有奔头了,先吃好喝好,别的不想了,看看我给你带的啥。”
是玉米面饼子,比不上一年才见一次的白面馒头,也算清贫家里顶好的吃食了。
“我今早上做的,还热乎着呢,就想着给你送过来,你现在不比一个人那会儿了,能吃好点还是吃好点,快去洗手,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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