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屿的腰力惊人,过于激烈的频率在阴道里彷佛蹭出了火星子一般,沈卿夏的双腿直打颤,呜呜地啜泣着,“早上已经被哥哥插了很久了,轻一点。”
“很久是多久?”
祁司屿下意识就开始雄竞了,咬牙切齿道:“他做了多久,我就要做得比他更久,在这方面我是不会输给他的。”
“肚子被顶穿了,司屿做得好凶,我快站不住了。”
沈卿夏面对着镜子,被醋意大发的男人用后入位的姿势猛干,嘴里哈出的热气碰到了光滑的镜面,留下了一片雾蒙蒙的湿渍。
“我在学校里一个人孤零零地打飞机,你在家里和你的好哥哥偷情。”祁司屿泄愤地使劲抽打着软绵绵的小屁股,那里肉多很耐打,哪怕已经扇得通红依旧弹软得跟一团果冻似的乱晃。
“操死你算了,双倍的精液好吃吗,吃撑你。”
祁司屿射了一回,却像猛兽急于标记自己的领地那样,想要用自己的体液覆盖掉其他男人在里面留下的气味。
“呜哇,司屿的精液好多,全都灌进来了。”
寂寞男大学生积攒多日的浓精射进了宫腔,沈卿夏的腹部一下子鼓了起来,哀哀地求饶,“肚子被司屿搞大了,好涨,快点流出来……”
祁司屿把阴茎稍微拔出来了一点,湿淋淋的肉屄便往外流出了浑白的液体,然后就一路沿着腿根滑落,在大腿内侧拖出了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这么小的屄,精液稍微灌多一点就含不住了,你还想要两根啊?”
祁司屿又狠命地撞进还没流干净残液的花心里,“说,要几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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