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槐特意换了件新衬衫,还在衬衫领口喷了一点香水,以前他过生日白玉送的,几乎没用过。
站在路口等了一个钟头,最后都没人了,一打听,才知道她早就走了。
哦,敢情人家说去,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意思。
宋秋槐是带着气去的,本来那电影他也不感兴趣,列宁在1918,看了八百回了,经典台词他都能背下来了,姚盈盈不如听他讲。
“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别扭来扭去的。”
虽然姚盈盈还算懂事,见他来就主动靠过来,站到了旁边,但是她不分场合,好像故意一样蹭着他的小臂,那肌肤又软又滑的,一GU子说不出的腻人的馨香直冲鼻子,宋秋槐觉得难受极了。
抓住姚盈盈的手腕才算是好一点。
但很快又有烦人乱跑的小孩从中间冲过去,宋秋槐不得已松了手,小孩就是最讨厌的,他以后可不打算早早要小孩。
等电影结束了,人群慢慢消散,姚盈盈也踮着脚尖往前头张望着,看见朋友扭身就要走。
宋秋槐可是见识过姚盈盈能耐的,多少次了,她灵活地左转右绕,人群中就没了影儿。
“跑什么跑,你没什么要说的?”
宋秋槐忍无可忍地攥住姚盈盈的手腕,微微用力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啊,说什么?”
又是那样,姚盈盈轻轻皱着眉,仰头,微微张着嫣红水润的唇,露出一点点舌尖,百般无辜地望着宋秋槐,那眼神里竟都是坦荡。
“去跟你朋友说,不用等你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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