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下班回家不积极!你是最晚的哇!”
姚盈盈佯装生气,往旁边撞了撞下宋秋槐。
“积极,明天我第一个出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宋秋槐跟在外头晒蔫儿了的姚盈盈不一样,英气又挺拔,露出来的肌肤跟昂贵的玉石似的,又白又润,脸上那一点结痂早掉得gg净净,没留一点疤,宋秋槐和姚盈盈T质不同,他不Ai出汗。
再加上今天又在地下的档案保管室翻了半天的陈年积案卷宗,更是浑身透着GU儿冷气。
“嘿,您说呢,那还不是因为……”
姚盈盈故意拉的长长的卖了个关子,还假装无意地往宋秋槐那边贴,他胳膊冰冰凉的。
宋秋槐蹙着眉,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因为我去给小孩上课啦,教他们剪小鱼儿和喜鹊,然后,我就赚了好多钱!请你去吃大餐!”
姚盈盈边说着,又舒舒服服地贴了贴宋秋槐的胳膊,可真凉快!
其实是郭老师介绍的活儿,教孤儿院小孩做做手工,姚盈盈每天去俩小时,连着半个月了,不只是剪纸,有时候还教用手绢叠小老鼠什么的,其实没什么钱,陪伴为主,去了半个月赚的钱也只够请宋秋槐吃顿饭,宋秋槐最近帮了大忙,二哥刚来就安排好了医院,姚盈盈隔两天会去看看,但其实她去也帮不了什么,赵晓晴一个人就能都安排得好好的。
说是大餐,其实只是很普通的饭菜,不过地儿好,临湖,推开两扇大木窗就能望到外头的清波映粉荷,绿柳垂丝绦,风一过,粉荷颤颤,绿柳瑟瑟。
姚盈盈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又支着下巴望向窗外,太yAn像快掉到湖里头了,害怕地往湖面扔了不少灿灿的金粉,沿着由远及近的DaNYAn闪烁着燃烧开来,姚盈盈被这华丽的落日刺得眼睛有点疼,就稍稍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再一睁眼,那么大个太yAn没了!没有了!
只剩下昏红的余晕粼粼。
“你不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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