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有人就来了。
“你你……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姚盈盈穿着红sE大袄,两个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扎得整整齐齐,露出小小的美人尖,脸更是娇娇俏俏的,睫毛颤啊颤,咬着厚润的唇,潋滟g人的眼睛那么一瞥。
宋秋槐有点迁怒,他暂时不太想搭理姚盈盈。
尤其姚盈盈还挎个筐,她永远挎着那个破筐,宋秋槐看见那个筐就来气。
索X闭上了眼睛。
见人不搭理自己,姚盈盈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是好心嘛。
“你哪里难受呀,有没有吃药?”
姚盈盈往前一步,看着宋秋槐的脸,“啊”地叫了一声往后退。
实在是……和之前太不一样。
之前宋秋槐给人一种不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感觉,长得又冷冰冰的,让人觉得神秘又有距离感。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宋秋槐,白皙的肌肤烧得吓人,红得像熟了的樱桃,纤长的睫毛垂着,那双往日冷漠的眼睛乖乖闭着,高挺的鼻骨上有些细密的小汗珠,下巴上还有了青sE的胡茬。
看起来很温顺,但姚盈盈却不知为什么觉得空气很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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