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又觉得可能想多了。
姚盈盈忽然清了清嗓子。
她今天穿着那件蓝sE带花儿的袄子,当初落在医院,被宋秋槐拿回来了。
小手做成兰花状,大拇指靠拢中指根节,其余三指微微上翘着,轻点着宋秋槐的后背。
故意吊着的嗓子有点细,却改不了娇娇的音sE,还带着点缠绵哀怨。
“呀啐……朝三暮四顷刻变,盟山誓海成空言……江采萍宁入深山……”
那一长串不什么什么姚盈盈忘了,太闷,把围巾往下拉拉,又换了一个。
“毕竟男儿多薄幸,误人两字是功名……谁知都是假恩情……”
这个好记,姚盈盈一口气唱完了。
大窑村在一百多年前还没有人的存在,是块大荒地,后来南边来了逃难的姓周的,北边来了饥荒的姓张的……
总之一点一点的,这片土地包容了所有苦命人儿,成了现在这个大村落,还根据姓氏有了族群,分了辈分。
以前是苦过的啊,战争、饥荒,命都变得轻飘飘的,但是活着的人生命中就不只有苦难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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