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长这样啊,娇娇。”一声又轻又绵长的声音在木屋内回荡。
像是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云澈最终还是忍耐住了没有去亲吻他的“娇娇”。
外间,华归子详详细细交代完了肖晟的情况和目前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又突然面色严肃地对肖芙说,“肖芙,你现在认真的回答,临渊和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肖芙哽了一下,对于华归子能看出来,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临渊根本没有一点隐藏的意思。她有些泄气地边走向小溪边的石凳,边说,“连你这种油烟不进的家伙都看出来了啊。”
华归子没好气地说,“我只是懒得理你,不是不懂感情,而且...”而且临渊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吧。
华归子因为医术高明接触过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情深似海的道侣知道对方命不久矣,要吗是痛哭失声伤心欲绝,要吗是求他一定要救自己的道侣,唯独只有一个人,让华归子觉得跟今天临渊的眼神很像。
那是一对关系很奇妙的道侣,男子百般纠缠上天入地不折手段的非要跟对方在一起,女子则是年纪轻轻便暮气沉沉,浑身散发着死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行将就木。
华归子也不是第一次治疗这对道侣了,有时候是双方两败俱伤,要吗就是一方身受重伤,每一次都十分惨烈。
最后一次接诊他们时,华归子给出了女子命不久矣的诊断,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线希望,只是女子自己没有求生意志,这样只能药石无医。
男子一开始难以置信,到后面的疯狂不甘,最后平静下来,只是很平淡地跟虚弱的女子说,“哪怕是死,你也休想摆脱我,我们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
最后,华归子听说,在女子病逝的那天,男子抱着女子的尸骨,一同入葬了,活人与死人同眠于地下。
那男子最后的眼神,跟如今临渊尊者的眼神,有八分相似。
但那对道侣,纠缠了百年从道侣到怨侣,而临渊,恐怕跟娇娇认识不久吧?
肖芙坐在石凳上,在石桌上单手托腮,样子有几分娇俏的抱怨道,“这件事很麻烦的,临渊对娇娇...按照我的经验,就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华归子在她身边坐下,轻哼一声,“按照你的经验,你经验多得很。”
“哎呀。”肖芙娇嗔一声,卖乖道,“其中很多都是跟华华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