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江入年,一个江向鹤。
可不管是哪个,他都不想让他们发现此刻的唐绵,他不怕他们知道他和唐绵的关系,只是担心唐绵。
她未必能受得住。
江入年回过神来,嘴巴一抽,一边说着:“臣哥,抱歉抱歉,没想到……我马上撤!”
一边飞快转身关上了门。
房门隔音效果很好,不然也不会在门开了以后里面的人才知道有人来了。
房门一关,那点男女淫靡动静就瞬间消失了,可江入年仿佛还能闻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脑海里还浮现出了那只绷紧了弧度的脚。
他深吸了口气,脚步飞快进了电梯,自言自语嘀咕着:“不是说绵绵也上来了?人呢?”
江入年伸手抓乱了固定好的头发,妄图驱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只脚和女人的哭泣呻吟声。
电梯终于又回到了宴会大厅。
大厅的人看见他又回来了都有些惊喜,马上就有人围了上来,围上来的基本上都是些年轻人,一个个冲他喊:“年哥,你今天不忙吗?”
“年哥,好久没看见你了,今晚喝几杯?”
也有人发现了些不对,忍不住问:“年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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