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臣微微抬眼,问她:“绵绵,叫我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另外一只手撩开了自己的睡袍,终于将那根十足精神的大肉棒给释放了出来。
柱身粗壮爬着青筋,龟头微微往上弯翘着,又红又饱满,马眼处已经有了些湿润。
他坦然的用手掌握住,随意的上下撸动着,拇指擦过马眼。
明明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可他的神情依旧沉稳淡然,仿佛不是在敞着浴袍撸自己的鸡巴手淫,而是正坐在某个谈判桌上,淡淡的看着对方。
唐绵就是那个被完全拿捏住的人。
她余光瞥见了他手上的动作,甚至也瞥见了已经开始吐水的龟头。
唐绵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她没有吭声,脸却已经红透了,闻到了空气里的冷香夹杂着淫靡的气味。
闻景臣没等到她的回答就跳了一下眉,尾音上扬着:“嗯?”
唐绵察觉到了一些危险。
她只能张了张嘴,喊出了那两个字:“大哥。”
声音又轻又细,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耻,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朝眼前的男人喊出这一声“大哥”,禁忌感简直拉到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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