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闻景臣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就是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所以她不安,一刻也没法安心。
唐绵讨厌这种时刻忐忑担忧的感觉。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一直沉默的闻景臣在这时候出声,嗓音沉稳有力,拥有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无理由信任的能力。
他仍旧抓着她的那只手在掌心把玩揉捏着,垂着眸,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几个茧子上面。
那是长久干活留下来的。
她的手掌心上甚至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细细长长的,他无法想象她留下这道伤疤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疼,有没有哭,有没有人哄哄哄她……
闻景臣拉起她的手凑到唇边,温热的呼吸连同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她的手上,他吻过那些茧子和那道疤,满是心疼。
“绵绵,我们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想跟你玩什么变态游戏,我们只是想爱你。”闻景臣哑声道,“以哥哥连同爱人的身份一起爱护你。”
“所以你不用担忧,也不用忐忑,你想过安稳的生活,哥哥们当然会让你安安稳稳的,不只是要安安稳稳的,也希望你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闻景行顺着大哥的话道,“把我们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但只一点。”闻景臣抬眼,张嘴咬在她的手腕上,缓缓加重着力道。
闻景行轻笑:“只一点,别想跑,别想离开哥哥,绵绵,记住了吗?”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他的吻已经先落了下去,覆在唐绵的唇上,轻轻磨蹭着,看似温柔,却又在下一瞬陡然加重了这个吻,他伸舌抵进她的口中,撕咬着她的唇瓣,卷弄着她的软舌,凶狠的吻着她,掠夺着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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