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甩脸子?不过就是个自己捅屁眼的骚货!当上了科长又怎么样?指不定就是被人捅烂了屁眼才换回来的!骚贱货!”
听着门外一连串的粗鲁脏话,厉山川背靠着门紧拧眉心,极力压抑着拉开门去把人痛揍一顿的冲动,咬牙低骂:“他妈的……”
他明白了,堂哥特地找上门来揭他的老底,一定是有祖父的授意,否则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而祖父是要想要告诉他,他还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如果他不肯乖乖听话,那么以后也别想再过安稳太平的生活了。
可就是这些对他来说无比羞辱的话,却让他再一次硬了,硬得彻底,好不容易才干了一点的屁眼又蠕动着吐出了淫水,湿透了才刚刚换上不久的内衣——他就是骚货,他就是喜欢捅着屁眼,玩着奶子,揉着骚逼高潮一次又一次;还喜欢在公共场合偷偷暴露性器官,亢奋到高潮不断。但那又怎么样?那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更何况,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全是努力所得,他的屁眼干净得很?为什么他的家人会比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更冷血?为什么一定要揭他的疮疤,迫使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突然间心灰得厉害,也生出了一点自暴自弃的心思,他就这么背靠着房门,脱掉了才穿好不久的裤子,握紧坚硬到胀痛的阴茎泄愤一般的套弄,将稀薄的精液射进掌心,送到唇边,面无表情的舔吃干净。然后,他打开行李箱,从带来的淫具中挑出一根最粗最长的假阴茎,狠狠捅进屁眼深处,重新塞好乳孔和马眼,换上正式的西服,昂首挺胸,大步走出门去。
照例随便找了个佣人带路,当厉山川来到当晚举行宴会的花厅时,那里已聚集了不少厉家的人。
看到他出现,那些人先是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厉定平,得到暗示之后才又纷纷挂起虚伪的笑容朝他走来,七嘴八舌说起了违心的恭维话——
“好久不见了,山川。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回家看看啊?”
“哎呀,山川工作忙嘛,哪里有空啊。二叔婶,你也不想想,山川如今可是苍岚的大红人,治安总署刑侦一科的科长啊!”
“是啊是啊,我从前就说了,山川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的,可不被我说中了么?”
“像我们山川这么好的孩子,配风家那姑娘是绰绰有余的……”
长辈们这些话听得厉山川一阵恶心,但更让他恶心的是平辈的堂兄弟们凑在一起,以格外暧昧的目光扫视着他的下体,然后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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