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红布遮住了胡思狸的眼睛,系得不紧不至于让他难受,却也让他的眼前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红,视觉被剥夺让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他只听到了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近到远又由远到近,是舒汲儒去拿什么东西了吗?
恍惚间似乎是有股热源靠近了他的身子,还在疑惑,却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了自己胸前,他不由得惊呼出声,痛感并不强
烈,反而生出了股诡异的快感。
他能感受到舒汲儒的指尖就按在方才滴上液体的地方,在上面按压片刻后开口:“雪上红梅甚美。”
说着又滴了一滴,胡思狸身子也随之颤抖,他喘着气,胸膛随之起伏,被汗浸湿的红绳时不时摩擦他的皮肤,起了点他看不到的红印,
舒汲儒的手指又在那液体上做着画,他说:“龙凤蜡烛配嫁衣,你说算不算洞房花烛夜?”
“不算…啊…”快停下来…胡思狸带着哭腔回应道。
“怎么不算呢?雪上红梅只有一株的话也太孤独了。”舒汲儒说着又滴了一滴。
“还…还没拜天地。”胡思狸的注意力有些涣散,滴在身上的液体说烫倒也不烫,滴上身时还带着股诡异的快感,凉了之后还黏黏糊糊粘在身上,痒到了心里。
“哦是吗?那待会摆个天地就算礼成了?”舒汲儒手上的动作没断过,片刻后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胡思狸赤身躺在床上,身上蹂躏到不成样子的嫁衣早已被舒汲儒撕开扔到了地上,红绳在他的白嫩的身子上缠绕,摩挲间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印,干掉的蜡液宛如朵朵红梅盛开在他身上红布遮了他的眼,上面满是泪痕。
舒汲儒抬高了胡思狸的腿,凑近了去看他的小穴,被冷落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偶尔吐出点肠液精液混合物,像是张贪婪的小嘴,明明已经吃了满嘴,却还渴求更多。
胡思狸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臀瓣被掰开,一个柔软灵活的东西在他的小穴周围舔舐,那是舒汲儒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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