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大雾的时间将近,胡纣仗着自己的死皮赖脸和了得的床上功夫成功获得了和阮穆一起随行的权利。
其中心酸太多,某人已经不想再提,只是看着自己哗哗掉秤的体重,胡纣又是欣喜又是惆怅。
他并不觉得胖有什么不好,人家医生不是说脂肪厚点能保暖御寒缓冲吗?他胖点怎么了,又没吃谁家大米,在他眼里就是以胖为傲,这是他比别人多吃两碗饭的实证。
可惜在这适者生存的乱世中,他是什么都行,就不能是个累赘。
“为什么这么想和我一起去?”
搜救幸存的人类是一件很危险的任务,基地除了那些急需灵核兑换物资的人会想着去干这些事,一般人都是留在基地打杂的。
脸上软乎的肉被捏起来一块,胡纣挠了挠脑袋,笑哈哈地打马虎眼:“因为我离不开哥呀,如果你不跟我一起的话,我会很害怕,你知道的,我这么废柴,如果不是当初你带我回来,我早就死了。”
胡纣比来之前又瘦了一圈,勉强能看清下巴的轮廓,那双被肉挤在一起的眼睛也长开了些,不过他是天生的下三白眼,看着总有些狡猾刻薄的感觉。
阮穆今天只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衬衫,他手指扣在大腿上,微微动了动。
胡纣熟练的把双手搭着他肩膀,一屁股就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他感觉到腰上环上来一双手,也没想着挣扎,凑过去含含糊糊地和大佬接了个吻,亲完后那人濡湿的唇瓣凑在他耳边问了一句:“Really?”
对于这家伙时不时冒几句洋话的习惯,胡纣还是不太习惯,他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耳垂,这家伙的声音很像他当年在学校高考时播放的高考听力的男低音,低沉又温和,尾声微微勾起。
“还能骗你咋滴?”胡纣英语不好,也不乐意说英语,别人总说他发音不标准,可他一个来自北方的糙大汉高考英语能考七十分都是烧高香了,还要求这么多干嘛。
湿润的红舌慢慢滑到他衣领之下,察觉到一阵微微刺痛的吸意,胡纣轻嘶了口气,纳闷地道:“哥,你怎么老喜欢亲这里。”
红痣在吮吻下变得鲜红异常,像是盛开在骄阳下的一朵红杏,点缀颈部,胡纣一脸谨慎地抵着阮穆的脑袋,认真科普知识:“哥,下回别亲这里了,如果一不小心吸到大动脉造成血管堵塞爆开,那我就死翘翘了。”
阮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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