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钺然笑着回他
“没事,我身强力壮,你裹着就行”
李晏君
“可这救援一时半会的不到,你若被冻倒了,就更麻烦了”
说完李晏君又补了一句
“你可是嫌…我这畸形的身子”
箫钺然连忙开口
“不是…我不是…”
李晏君便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既然不是,你我同袍又有何不可?”
箫钺然哀叹了口气,觉得再推迟便是伤李晏君的自尊,便钻进了李晏君紧裹的裘袍之中,箫钺然的胚子大,一人一半的裹穿根本不可能,他只能将比他小了不少的李晏君小心纳入怀中,此间两人只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便是连彼此的微弱喘息都感知的一清二楚,又紧贴着那结实的胸膛,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阵阵暖意,李晏君不自主的红了满脸,而这姿势对于怀抱软玉的箫钺然更是煎熬,那一夜李晏君没了记忆,箫钺然可记得清楚,知道这副身子的美妙,一个正直状年的汉子怎么忍的住,刚才那副湿衣透乳的美景又浮现到了眼前,箫钺然一边骂着自己无耻,一边小心的抓着裘衣别让寒风侵了怀里的人儿,
箫钺然身上皆是那汐兰膏药的香味,加上李晏君脚踝上的那一贴,心不稳的李晏君慢慢将身子烧的火热,却也是惊慌的缩起了身子,自己怎么会,对箫钺然有感觉?可箫钺然是个男人啊!自己这些年只当自己是个身体有些畸形的男人而已,怎么会对男人有感觉,难道真的是被李辰祁奸出了淫性不成,不,绝对不是,李晏君双手用不上力气,只小心的扭着腰枝压下自己翘起的欲根,可两人贴得如此之近,李晏君身上烫的可怕箫钺然怎会感受不到他的异样,可只以为是人受寒发了热,便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发烧了吗?”
箫钺然问的认真,却更让李晏君无地自容起来,不好拿着伤手去推搡环抱自己的宽硕臂膀,只能羞耻的将双脸红透,小声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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