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征战的箫钺然给他仔细解释的
“你现在还醒着,湿衣裹身你觉得还能熬,若是一时半会救援不到,你要是晕了,湿衣会带走你的体温,那什么时候死过去了我都无法察觉,你救了我一命,我也只是想救你,况且,我当你是男子,并未对你有不轨之心”
箫钺然说的坦荡,可李晏君依旧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看李晏君还是沉默不语,箫钺然只能再次说道
“这样吧,你只闭着眼睛,不用回答我”
失的血太多,也太过虚弱,李晏君感知着自己生命的流逝,知道此刻不能再别扭了,只能微微闭上了眼睛,箫钺然在火堆用树枝搭了个架子,便伸手解开李晏君的腰带衣裳,还好繁琐的服饰在就在回程之前李晏君就换了下去,此刻都是冬日里正常的常服,湿衣渐渐脱下,箫钺然也觉得李晏君是真够能忍的,这外面的几件都已经拧的出水来,这和冬日里落入了冰水中一样刺骨,他还能一声不吭的闷在嘴里,到和那日中了媚药胡乱在床上的模样不像,不是,自己再想什么!箫钺然在心中惊醒,骂了句自己无耻,便继续给李晏君脱着湿衣
箫钺然的大手托在李晏君的肩头,虽然隔着里衣,可那炽人的温度还是烫在了肌肤之上,胸前的束胸早就在打斗时被刮破,此刻一圈圈的掉在腰间,便把那双极美的白脂嫣乳暴露出来,里衣其实也是湿的,可箫钺然身手去解他衣带时被李晏君出声制止,便是死活不愿脱掉自己这最后的遮挡的衣物,可李晏君闭着眼不知,此刻透肉的湿布贴在那对美乳之上,连那两点嫣红都在丘峰处若影若现,湿衣般的诱惑看着箫钺然不由吞了口唾沫,却又扭不过倔强的李晏君,只能脱了自己的裘袍将人半裹的放到火堆旁,自己则摸着膝盖上常年贴的膏药,扯了一块给李晏君青紫的脚踝贴上,今日出门出的急便是连金疮药都忘记带,可像箫钺然这种常年征战的,身上病痛自是少不了,像这种疏通经络的膏药,入了冬之后箫钺然就喜欢贴在四肢的关节处,没想到还有这般用处,箫钺然倒觉得自己聪明,可没想到那疏通经络的膏药可是用熟成的汐兰制成的,更不知道那熟成的汐兰从肌肤入血,缓慢的就能激发了李晏君体内残留的媚毒
李晏君只觉得身子慢慢热了起来,还以为是脱了湿衣体温在逐渐的恢复,便眯着眼睛准备睡一会,箫钺然却突然出声制止
“别睡,你现在失血多少,要是睡过去了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李晏君缓缓的睁开眼睛,却也虚弱的只吐出一字
“好”
箫钺然看他神情恍惚的样子,以为是他的精神快要支撑不住,便坐在他的身旁和他缓慢的聊起天来
“嗯,大殿下那手弩是什么时候带到呀,也多亏了那金黑的手弩挂在树上,让人一眼便瞧到了你的行踪,否则我还真就追不上了”
李晏君也知道箫钺然是在让他不晕睡过去,便半眯着眼睛,撑着精神回道
“我的出行总有人惦记着,所以那手弩我一直藏在马车的夹壁之中,能被看到也不算意外,我也是故意往高处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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