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钺然挥手打断李晏君辩解的话语,开口说道
“那件裘袍,我知道是皇家的制式,可我一直在想是哪一位王爷,直到你昨夜的那4个字,才让我彻底理清了思绪”
李晏君脸上瞬间失了血色,箫钺然继续说道
“所以那日雪地的凶人是…李辰祁!”
“不是!”
李晏君回的斩钉截铁,可瞬间的否认却像是慌张的遮掩,更加深了箫钺然的认定,李晏君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只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等在睁眼时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
“箫将军,那日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为此我帮了你,但并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可以让我信任的将自己的秘密对你和盘托出,更何况没有事实的依据,你又未曾亲眼看过,怎么就知道所猜测的就是事实?箫将军,你可知你所说的事情于我于李辰祁甚至于整个皇家都是一件能要不少身家性命的丑闻,所以,本王和箫将军你说清楚,本王与三皇子只是普通的兄弟不和,并无大逆不道之事发生”
这一番话让箫钺然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了口气,开口回道
“大殿下,我不是想以此威胁,我是想帮你”
李晏君冰冷的看着一脸担忧的箫钺然,他知道箫钺然是个好人,可人心隔肚皮,怎知今日的好人会不会是日后的仇敌,经历过太多来自背后的刀子,已让李晏君主动的不信任任何一人
“箫将军,让你帮忙调查已经麻烦你繁多,至于其他的,就不劳你多费心了”
李晏君这一句话把箫钺然推到了千里之外,箫钺然叹了口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出于愧疚才想帮李晏君的,李晏君一直没提相国府之事,自己何必又去掀他那个伤疤,既然李晏君希望自己不知,那自己就不知吧,至于李辰祁,等他回来了,自己自是会去问个清楚,可洞悉人心的李晏君怎会不知箫钺然的想法,李辰祁可不是什么善类,若是箫钺然撞上去,别到时怎么死的就不知道,不知出于哪种心态,李晏君还是不想箫钺然趟进这趟浑水,便再次开口警告
“箫将军,有些疯狗可不管自己做的正确于否,只是会咬死一切挡在自己行路之前的人,我是常人才会对你好心的劝阻,可那些不通人性的疯狗,我劝告你最好连招惹都别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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