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觉得自己的比喻很恰当。
他呢,应该就只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了。
只想着安稳的读完高中。
即使被狼咬伤,被蛇缠上,也只会忍耐。想着只要自己能忍,总会等到他们玩腻的那天。
余望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
毕竟他是连自己亲生父母也不喜欢的人…
两人顶多是在追求和同性做爱时的刺激和新鲜感。
等新鲜感过去,依旧会与和他们一样优秀的女孩子们谈情说爱,结婚生子。
余望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在恐惧中忍耐着。
他将药膏放下,也不再去想这个。
回到客厅,蹲下身开始一点点收拾起碎瓷片。
一片,两片……都说生活是在苦中作乐,余望的脑子里又不自觉地冒出了寻的声音。
寻在电话中说起下周回国,想约他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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