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舔上屄口,几番动作就让萧漠溃不成军,腰上抖如筛糠,舌头很快往下,钻进阴穴中,阴道里被上下舔舐着。
“唔……你是狗吗?别舔、哈……”萧漠咬牙切齿的话没有作用。
舌头很软,仍旧在湿润敏感的穴道里抽送,一次又一次爽得他子宫痉挛高潮,萧漠只顾着去捂自己不听话的性器——起码他不想对着这张脸射精。
他却根本没意识到,屄里已经不自觉地淫水泛滥,肉腔里的水几乎把赵文濯舌尖泡软了。
射了几次,睾丸已经有些亏空了,再加上子宫高潮了许多次,腰部充斥着肿胀酸涩的疼痛。
赵文濯毫无察觉,他的手正撸动着萧漠勉强立起来的阴茎,而舌尖不断搜刮着屄穴里的淫水,过了一阵,萧漠腰抖得实在顶不住,后脑几乎要撞上浴缸壁,又被强硬地揽住腰。
他被往上把了把,好让唇齿更紧密地贴近阴阜。
萧漠听见了愈发明显的水渍声,他显然也是羞耻的——但不可否认,这样真的很舒服。
穴肉绞紧舌头的感觉明显,赵文濯忍不住挑了挑眉,所幸舌头本就绵软,那些阴道嫩肉既挡不住,又绞不碎,阴阜只能像块毫无抵抗能力的豆腐一样被舌尖戳刺。
和萧漠保持这样的负距离感觉太好了——他贪婪将那些淫水吞进腹中,像是吃什么饕餮大餐。
等到赵文濯从那阵有些疯魔的状况里脱身出来后,萧漠被他舔的几乎都有些全身痉挛了,因为过度的快感,他的下体跟麻木似的,这会贴着冰凉的鱼缸都有些迟钝,穴眼敞开许多,大量晶莹的水渍喷薄而出,混着他射的自己的精液,一片狼藉。
阴阜湿漉漉的,显然很让人难受,萧漠喘了半天气,才从快感中回过神。
缓过劲了,他后知后觉的又有点难过——不论是符琛背叛他,还是赵文濯对他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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