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紧跟着斥责了席靖一句。令观月这会儿倒似跟席靖杠上了似的——不过,别说是风光大盛的现在,就是以前在萧漠身边当保镖,他都没把席靖当回事过——当然,大部分时候是因为萧漠会给他兜底。
萧漠本身性格就很肆意,他大概看不起这儿绝大部分人——除了符琛之外,这种双标明显的态度早就引起不满了。
可偏偏他还极其护短,不巧,令观月就是他身边的那个‘短’,这样想来,比起周围这几个人萧漠对他倒还算是好的了。
起码他在萧家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
只是,这个男人实在太过愚蠢,居然真的会被符琛给摸清楚底细,说实话,令观月想都没想过符琛那种潦草的计划真的能成功。
令观月虽说在其中也做了推手,但更多时候他是在谋划扩张自己在家里的权利,在那之后他又着手举例出了一些萧家薄弱的切入点。按照计划,即使符琛不成功,他也会在一段时间后握住家中大半权柄——再然后想办法让萧漠垮台。
他和萧漠说不上有深仇大恨,只是单纯无法抑制住想踩他一脚的欲望。
令观月见过萧漠工作的样子,所以有把萧漠当成一个合格的猎物,这样内里藏着凶悍的野兽只能用精心布下的陷阱捕获,然后在他落入陷阱的那一刻才能抽出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咽喉。
可猎物太不争气,未等他将利刃刺进去就早早被其他人得手,弄得令观月不上不下,只觉得有些无趣。
他今天坐着欣赏着萧漠被翻来覆去的强奸淫虐,竟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新奇的女屄,此刻也被鸡巴捅得乱七八糟,鲜红肿胀的阴唇被精液和骚水浸透得湿漉漉,穴道里一下涌出一大股精液,他下体那些簇簇阴毛都被打湿了,黏在他胯下。
即使这样,萧漠似乎也打算以沉默对抗到底,原先被他护在胸口的合同已经被放到桌面上,他知道这东西没什么用了。
可虽说情绪低落,但他也没向任何人求助。现在的萧漠早就意识到,求助于他们毫无意义,这些人仅仅是想逼他露出更多狼狈无助的样子。因此他谁都没看,只是皱着眉兀自消化被灌的一肚子精液,随后,他竟然咬牙想从桌子上爬起来。
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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