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表现的绝情一些,赵文濯那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性子怕是会觉得仍旧有机会,又死死缠住他不放了。
有些烦闷的又坐回桌前,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窗外少有灯火,客厅温暖的灯光打下来,难免让萧漠有些怀念曾经的生活,对于父母都已经去世的萧漠来说,符琛便是他记忆里停在最美好时段的锚点。
他有些想念那个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总是对他冷脸的青年了,可在手机上拨出的电话,却并不是符琛的电话号码。
拨通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对面的人就立马接了起来。
“观月——”萧漠拉长了尾音,低沉的嗓音俱是刺得电话那头的人一震。
萧漠心里清楚,此时天色有点晚了,令观月怕是已经入睡多时,可那又如何,他开口,令观月就是两条腿都断了,也得爬到他身边来。
“来我这儿一趟,有事找你。”
“......知道了。”
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应答,萧漠满意的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只是,令观月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已经入眠,穿着笔挺黑西服的男人靠在房间的窗户边,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黑色的长发间似有流光划过,衬得他愈发俊美,此刻沉冷的眼神却望着他对面那间小平房。
那是萧漠安排给符琛的住处。
他昨日奉命把赵文濯丢回去,之后又偷偷溜了回来,赵文濯都能察觉到的情感,他日日夜夜跟在萧漠身边,自然也能感觉到符琛的不一般。
何况,今天早上他收到了符琛开出来的材料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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