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床上的男人才转过头,看着李衫呆滞地笑了笑。
李衫鼻头一酸,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屋内总算有了几分人气。
他把勺子递到男人嘴边,放轻声音:“乖宝宝,吃饭!”
——
临近圣诞,贺华卿这几天没事就请了几天假,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硬是走到了宋知的出租屋楼下。
贺华卿步子顿了一下,欲盖弥彰地往回走,干脆进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酒吧。
他不喜欢浓重混乱的香水的味道,刚进去就被熏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再在里面呆下去就要失去嗅觉了,于是买了瓶酒在马路上边走边喝,等到喝的脸上浮了些红,就借着酒劲爬上了二楼宋知住的地方,一瓶子把人家窗户玻璃砸了个稀巴烂。
等宋知收拾好回来,刚进卧室就看到满地狼藉,跟遭了贼似的,正准备报警的手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停了下来。
“贺华卿?”他试探性叫了一声,没人应,估计是睡死了,酒瓶还在他手里拿着,宋知把人翻过来,拍拍脸,下手也没个轻重,把人拍醒了。
宋知看他脸红的不正常,身上又一股酒味,摸了摸额头,果然发烧了。
“去医院去。”宋知想把他拉起来,但是贺华卿太沉了,他又铁了心不走,任凭宋知怎么拉都没用。
没办法,他只能找出还没吃完的退烧药给他,又哄着人要换个地方睡觉,冷气全从窗户吹进来了,睡一夜估计就烧傻了。
“对不起。”他把宋知的手踹在怀里,头靠在他肩上。
倒是宋知被突然其来的一句弄得不知所措,抚了抚他被汗湿的发,不解:“干嘛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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