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是药物,纵使献出肉体也无济于事,所以只能按照时间,准时准点地倒上一杯温水,帮弟弟记着服药。
小瑀病了。
我不能丢下生病的小瑀。
小瑀不知道我恢复记忆了。
我可以留在小瑀身边。
神经质似的,钟时意反复暗示自己。终于,对弟弟的愧疚压过了那种病态的恐惧,他慢慢静下心,数着日子,在被戳穿之前,很珍惜地去过每一天。
人可以伪装一时,不可能伪装一辈子。
在钟时意第一次将“小瑀”两个字脱口而出时,钟时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笑着打趣钟时意没大没小。
钟时意很僵硬地也跟着笑,心中明白,不得不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
那天是一个很寻常的,阳光灿烂的上午。
前一天,钟时瑀说过他早上要开会,中午前一定会回家,又问钟时意想吃什么,回来的时候他买着食材。
钟时意神游物外,在钟时瑀第二次追问时才眨了眨眼,说不需要买额外的食材,吃面就好。
钟时瑀盯他一眼,点头,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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