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僵硬的身体软化得相当明显,以至于到了身侧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地步。
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钟时瑀的嘴角翘起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弧度。
隔了两天,一早,钟时瑀带着他去医院做定期复查。
因为来过很多次,钟时意对检查的每个步骤都很熟悉,他很配合地做完项目,最后坐在椅子上,垂着长长的两条腿,听医生嘱咐必要的事项。
身体的各项指标已经回归正常,但仍然要注意饮食起居,不能太劳累,也不能太费心思,保持日常心情愉快……总而言之,就是要他尽量成为一个思想简单、吃了睡睡了吃的花瓶。
钟时意很安静地听着,钟时瑀站在他身边,一只手轻搭在他的肩头,其实这样的接触不会产生什么多余的感觉,但钟时意却很不自在地僵硬着,就仿佛肩膀上的不是一只温度恒定的手掌,而是块正在燃烧的火炭。
正当钟时意自以为很隐蔽地挪了挪身子,打算将钟时瑀的手从肩上拿下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句问话:“那我哥现在可以有性生活了吗?”
气息突然紊乱,钟时意喉间发痒,他很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也尽力没有咳嗽,听到医生沉默了一秒,回答:“理论上可以。”
然后又补充,“但之前我说过的那个事情,要注意。”
钟时瑀没有出声,只是点头,他指尖微动,恰好蹭到钟时意柔软白皙地侧颈。钟时意忍着没抬头看钟时瑀的反应,心中充满了惶惶然。
他知道医生说的是哪件事,也知道那件事是不可以再同钟时瑀做的。
可是,他现在……
当天下午,钟时瑀将人送回家中,然后用温和低沉的语气告诉钟时意,说公司有事,要出去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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