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头去看钟时瑀,钟时瑀也在看他,眼眸深深,在清丽月色中仿若深潭。
被一双有力的手把住臀肉,钟时意不能动了,他眼睛无辜地睁大,就像一只被抓住要害的猫。
钟时瑀告诉他不弄了。
突然被打断,钟时意有些不满地嘟嘴,连声问为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后续如何做,但只这样,他就很舍不得停下来,于是他抓住钟时瑀的胳膊一顿狂摇:“摸小意,摸小意……”
钟时瑀控制住他不安分的手,语气极尽温柔:“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可是……”钟时意不服气地反驳,“可是我也喜欢哥哥呀!”
钟时瑀心中发涩。
他要的不是“也喜欢”,而是“只喜欢”。
或许,比喜欢的等级还要更高一点。
所以钟时意很失望地发现,这样的补救已经晚了,钟时瑀压根不为所动,只是揽着他,顺着光滑瘦削的脊背,安抚似的轻拍:“乖,睡觉吧。”
钟时意叽里咕噜地抗议了几句,但他身体刚刚恢复,头部淤血未散,很容易就会疲乏劳累。
很快,声音渐低,直至微不可察。
四周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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