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顶弄恰好撞到肠壁上的凸点,他的阴茎开始流水,快感像细小的火花鞭挞在他的皮肤上,他什么也不去想,汗涔涔地享受那种快乐。
阴茎弹动起来,一小股精液往外流,又是一小股。跟射精完全不同,失禁一样的感觉,高潮层层叠叠不断攀升,来得更舒服持久。
然后在不断被戳弄前列腺的异样感中,他真的失禁了,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溢了出来,恶心又肮脏地滴到床上。
直到这时,眼角才滑下一滴透明的泪珠。
钟时瑀以为他害羞,吻他说没事的。钟时意却知道他不是因为这种反应而流泪,而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诀别。
到达餐厅的时候已经很晚,私密包间内点缀着红色的香薰蜡烛,轻而柔的小提琴声充斥着整个静谧的空间。
因为钟时意变得怕生,乐手隐匿在轻纱后,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身影。
被特意叮嘱过的侍者敏捷而无声地上菜,然后又很快掩上门。
座椅柔软,但身子底下有点不舒服,钟时意动了动,马上就被钟时瑀发现。
钟时瑀拉过他,很自然地帮他轻揉柔软的臀肉,动作不带猥亵,口中低声说:“是我把哥弄疼了。”
脸色僵硬了一瞬,钟时意轻轻地推他的手,虽然是包间,但到底是公共场合,不远处还有人在纱帘后拉琴,这段时间钟时意修炼得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同他说这些暧昧的话。
钟时瑀知道他害羞,只揉了两下就住手。他把着那截愈发纤细的腰,半强硬地要钟时意坐在自己腿上。
穴口处悬了空,钟时意觉得好受了些,他垂着眼,盯着钟时瑀胸前的一粒色泽光润的透明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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