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弟弟发过一条信息给他,问他哪里来的钱。
钟时意不知道怎么回,如果告诉他是找郑轶借的,怕是又会让弟弟想到歪处去。
最终,他只回了一句“是哥借的钱,不要担心,会还上的”。
隔天又发“有不舒服的话就跟哥说”,但对话框前端却显示了一个红点。
——弟弟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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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电人显示“小瑀”,钟时意怔了一瞬,弟弟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了。
虽然正在教室里上专业课,他还是马上接起来,同时弯下身子,头低在下面,悄声问:“小瑀,怎么了?”
“我和人打架,输了。”钟时瑀冷淡地告诉他,“被他们锁在体育馆二楼的器材室。”
说完,电话挂断。
几乎同时,钟时意立刻站起身往门口走,连书包都忘了拿。
讲台上的教授看到了他,没在意——大学课程每节都要将近一个小时,学生中途去趟洗手间很正常。
等钟时瑀气喘吁吁地赶到市一中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繁星点缀在夜空,像一匹璀璨而温柔的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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