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杞艰难的把阴茎吞入喉咙深处,深喉的感觉并不好受,冠头摩擦着口腔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虽然刑晏卿已经落了锁,听见浴室有水声别人应该也不会进来,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江杞还是很紧张,希望刑晏卿能快点射出来,就口得非常卖力。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江杞并没有关注到,但刑晏卿听见了。
刑晏卿知道门口有人,也知道对方站了一会儿,但他当作不知道,压着江杞的后脑勺顶撞起来。
单靠口交刑晏卿射不了,埋头在他胯部的青年被他顶到双唇红肿,眼尾都泛出欲色。
江杞这幅模样就会让人想继续折腾他,想把他干坏。
刑晏卿是一个想到就会做的人,所以他把阴茎从江杞的口中抽了出来,然后轻松地将江杞从地上拽起来压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沾满口水的阴茎挤进江杞浑圆饱满的臀缝里磨蹭着。
江杞惊恐道:“要,要在这里做?会被人听见的。”
刑晏卿嗓音慵懒,说:“宝宝,我忍不了了。”
一声‘宝宝’让江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脑发昏,连抗拒都忘记了,就这样被掰开屁股被蛮横插入。
“痛。”
刑晏卿用口水做润滑,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又涩又难受,江杞含着眼泪弱弱地喊痛。
比起很快就能适应粗大阴茎的屄穴,后穴就要难以承受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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