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电视里的晚间新闻报道说本地青年企业家纵火,小白花听到那姓氏有些耳熟,方才从烟雾朦胧里离开,摁灭烟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注意力极难集中。
她吞咽了好几次口水,从幻觉中cH0U离,那些恐惧如cHa0水袭来,清醒是痛苦的。
疯子!一群疯子!这群人,站在多少人一辈子达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游戏,他们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因为他们自己是败坏的,他们有病到能把自己的命当作游戏筹码。全都疯了,全都有病,都有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白花捂着嘴笑着,眼泪糊了一脸一手,她在沙发上蜷缩起身子,看到玻璃映出她的模样,惨白,凌乱,不太正常,看起来也很有病。
小白花定定地看着窗外的夜sE沉下来,灯火亮起,月牙细细的一弯,让她感觉到一种妩媚的美。
是的,她又不争气地想白月光了,她想起了那首《GOLDENHOUR》,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败笔,她那一场关于Ai情的幻梦。
阔少Si了,白月光赢了,自己在变态二世祖的身边当Si人的替身,圆他明显变态畸形的梦,cH0U一根接一根有问题的烟,被化学合成物掏空身T和JiNg神。
身T开始cH0U搐痉挛,她的指甲抠破了沙发的皮革,电视作为背景音支支吾吾的顾自播放节目广告,她趴在地上,憎恶狼狈的自己,憎恶荒唐有病的世界,憎恶她所知道记得名字的每个人,这种恨如此浓烈甚至超过了脑神经记住的瘾,她难受,却也不想去碰那根只cH0U了几口的烟。
一地狼藉,小白花就在其中睡过一夜。
重复,又重复她无聊刻板的生活。
保姆定时上门收拾卫生,把午饭做好后离开,二世祖不来的时候,小白花有大把的时间独自发呆。什么都不想的发呆,想思考的时候就cH0U烟,清醒太痛苦了。
不能想,不要想,放逐你空荡荡的灵魂,忘掉现实里你的苦难。
怪这yAn光刺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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