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好好睡过哪怕两小时。
她害怕,无处不在的监控,随意施暴毫不避讳的安保老师,他们打量她的眼神是野兽垂涎猎物的眼神。她怕自己一闭眼再醒来就会被按在机器上,电流会让她大小便失禁。她怕那些喘息声,在她耳边停留,她怕自己被咬住脖颈。
她在昏暗里紧盯着自己的手臂,她怀疑里面可能已经被植入了什么芯片一类的东西。她马上会变得和教室里那群木头人一样。
她不要呆在这儿,救救她,救救她,谁来救救她?!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在这里,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带我走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是谁都好,救我出去,带我离开,我求你,我求求你……
她妈妈真的来接她了,像带着救赎的天使。
天使说:我就说嘛,有病就治病,治好了你就是个正常nV孩,还是妈妈的好宝贝。
她满眼是泪,抱着母亲,窝在她怀里,拼命索取温暖包裹自己。
她觉得,就算她把她当宠物狗都行,她只要不再被抛到那个JiNg神病院。
被迅速安排去马来西亚念书,以躲避圈子里关于她的讨论,她毫无怨言,她感恩戴德。
她被规训得非常成功。或许有b芯片作用更强的东西,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头上。
不再踮起脚尖跳舞,身Tb曾经丰腴了很多,脚上的茧也慢慢不在了。她常常恍惚。这是她吗?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到陌生呢?
从读书一路被安排到结婚生子,她对丈夫儿子都没什么深刻的印象。
离婚也不是她主动的。她没问原因。她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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