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过的身体已经近半个月没有被侵犯过了。随意一挑逗便饥渴地要命,荆墨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接受起来,反正目前的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江小公子的“伺候”,原本束好的乌发凌乱地垂下来,腰肢用力的弓起,一双修长的直腿绷的紧紧,脚趾死死扣住。
“唔!”
快感积聚在身体里,想释放却又丝毫动弹不得,荆墨情动的模样被尽收眼底,江慕云解开了穴道。快感立刻如洪水般涌了上来,荆墨呻吟着。两条腿抽筋似地乱蹬,似乎是被快感逼疯了,就算解了穴道也全然没了反抗的力气。胸膛急剧起伏,双手按在腿间的黑色脑袋上,控制不住地高昂尖叫。
穴眼被舔弄地湿润泛红,饥渴地敞开着,酥软的腰肢都瘫在了软塌上,忍不住摇晃着臀瓣,往江慕云嘴下主动送去。白净的指节将那淫荡的臀瓣揉捏地更狠,腿根被又一次用力拉开。舌头顶入再抽出,狭窄的穴眼被搅动地变了形,湿红的媚肉从穴眼处翻卷出来,荆墨睁着眼睛哭喘。舌头一阵抽插如同交合一样,将穴眼舔吸的水声啧啧咕叽咕叽。
“别舔了……哈啊……江……将慕云……唔呜……太刺激了……不行……我要……哈啊……到了……江……哈呜—”
唇舌并用,荆墨终于受不住泄了出来,淫液连同肉柱射出的精液一起顺着颤抖不止的腿跟淋下来。荆墨脱力一般地瘫软在软塌上,可今夜才刚刚开始。江慕云让他舒舒服服地爽了一回,后面可就不太好受了。
那双白地指尖泛红的手抚摸上了荆墨的阳具,刚刚经历过高潮,肉柱还乱晃着吐出些许腺液。现下又被手掌包裹住,荆墨眼神涣散,眼眸逐渐变地湿润,半挂着泪水,最是引人亵渎玩弄一番的模样。
很快,他们就要结契了。阿墨,就会被完完全全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江慕云就心情愉悦了起来。一直在心里惴惴不安的念头终于安定了下来,他怜惜又温柔般地抚摸上荆墨的肉柱,茎身在接触到陌生的触觉时颤抖了一下,顶端的鲜红马眼窝收缩着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湿润了整根阳具,撸动几下就流出更多的汁水,在其下方的后穴如同活物一样呼吸蠕动,穴口翕动张合着,隐约能看到肉穴里蠕动的媚肉。
江慕云一只手把玩揉捏着荆墨的肉柱,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脑后,拔出坠着摇摆流苏的发簪。
如墨般的乌发披散了下来,衬着小公子唇红齿白的面容,荆墨被这相貌勾引地出了神。没意识到那枚坠着流苏的发簪被江慕云洗干净,放在火上炙烤消毒之后,对准了自己的肉柱。
“阿墨,总该要痛些的,这样才能记住。”
江慕云轻笑着吻了吻男人颤抖不止的腿跟,接着将发簪缓缓插入马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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