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屁股真大,又圆又软乎,主人赏你的屁股吃大肉棒,夹紧点!要是敢掉出来就把你的骚屄抽烂!”
萧义寒取了一个大号的玉势来,冰凉的冷玉哧溜一下捅进阴道里,李九当即绷紧身子呜咽了一声,粗长的玉势直接肏进了他的宫腔里,他还不得不撅起屁股来接纳,阴道内壁分泌出淫水来润滑,死死夹紧了那根假鸡巴。
“唔……唔……唔……”
男人又取来滚烫的蜡烛,蜡油一滴一滴灼烧在他的臀瓣上,把他两扇雪白的臀都给烫得通红一片。李九瞪大眼睛无声落泪,脚趾死死绷紧,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他的女穴直接失禁了,尿道口淅淅沥沥喷出尿汁来,他下半身不停打颤,假鸡巴都快要夹不住了。
“狗屄尿了?操,真他妈不禁玩。贱子宫被肏得爽不爽,嗯?主人给骚狗身上烙个淫纹怎么样,就在这处吧,以后鸡巴专门捅你这里,次次内射。”
萧义寒手穿到李九小腹的位置,隔着腹腔仿佛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子宫一样。淫纹烙在他的小肚子上,每次挨肏的时候都可以随时欣赏,鸡巴刚好能卡在他的嫩子宫里射精射尿。
“唔……不……唔唔唔……”
李九被束缚着说不出话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萧义寒取来烙铁,用碳把火盆烤热以后,描绘好形状后便开始贴着他的皮肉往上烙。
滋啦——
冒着火星子的烙铁生生贴在皮肉上烫,无异于大牢之中审问犯人时使用的最残忍的酷刑。而这一切,无辜的李九却要被迫承受。
要不是带着口枷,李九险些要把舌头都给咬掉。他疼得晕了过去,只留萧义寒独自变态地欣赏着他被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而后用丹青笔一点点的在他身上刻画上淫纹。
“真漂亮啊。”萧义寒痴迷地去亲吻李九小腹上伤痕累累的纹理,病态似的感到满足。
真好,这个人已经完全是他的了,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专属发泄母畜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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